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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久 多少

       并不是那么难的事儿,怎么样都能做得到。
       原来,不过都是自己给自己的负担。
       进入深秋,依旧天高气爽,我的假日没有定数,但我喜欢这和生活质量不成比例的自由。
      
     

    我更想说

       看了一本书叫《新闻界》,还没完。
       标榜自己是新闻界的人们,有点等于在骂自己。因为这里面能按着自己良心说话的并不多,也许刚入行确实报有一颗赤诚的心,呵呵,没多久,或者抵抗力稍微强一点的人,很快也就被腐化了。不能说腐败,因为他们的的确确在为老百姓做事,在宣传正确的舆论导向,有些人可以只做正面报道、政策方面的,那这样更好,可以基本不用涉及暗箱,不可否认,国家出台的政策大多都是良性,毕竟发展为先,壮大为首。无可置疑。再有一些活动,完全中性,官里官腔的说两句,老百姓不痛不痒,组织者被表扬一下,这也达到了目的。
       有时候电话打过去,一说要采访问题性问题,几乎可以把你绕一圈然后又绕到了开始的那个人。或者刚刚面对你的话筒斥责某种不道德的社会行为的派出所所长却大咧咧的赊账吃饭,俨然一个地头蛇派头。
       所以,我更想说,过于愤青的人不要做新闻,估计你的大脑会被这些应接不暇的烦乱得事情轰炸掉,一心想赚钱的人也别做这行,估计你会不知不觉地丢掉灵魂。这个职业给什么样的人做,别问我。  
     

    人这回事

       今天有幸和新华社的高记交流,说实在的,她言语表达上并不是那么地吸引人,但是作为一名高级记者,她无疑是卓越的。一个人吸引别人的地方并不全在于她如何表达自己,而是她本身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的心里有一种什么样的力量可以让你觉得震撼,或者是平和,再或者是感动。
        她写出的人物报道无比精彩。包括穆青,前新华社社长,还包括感动中国的乡邮。每个人心里都有一种力量,这种力量的强于弱决定着这个人在面对别人的时候背着多厚的壳,当然,这不会成正比。做人,心里得有爱;做人,心里得有信仰。有时候在想,用朴实来形容一个人到底是褒还是贬?朴实了是不是会更容易受到伤害?特别是在这样一个物欲横流、个人利益为先的小社会。这个职业,让我看到了许多好的东西,同时也让我看到了许多不好的,我已经不再抱怨。有人说当你觉得以前你认为不合理的事情现在都变得合理了,那么就说明你成熟了。这句话我经常在想,而且会不自然的把以前的观点和现在的观点拿出来比较,然后以笑为终。这个笑或许意味着我认同那句话,或许意味着其它别的东西。
        最近总是在和朋友谈论一些选择的心情。可能吧,可能一个人时时刻刻都面临着各种各样的抉择,相信谁,不相信谁?这样做,那样做,或者不做?听别人的,听自己的?选择自己喜欢的,选择适合自己的?稳一些,冒个险?我们讨论的结果就是:在年轻的时候相信自己的心。作为年轻人,作为在前辈眼中的毛孩子,我们有我们自己的理由,就算是一种冲动也值得我们去冒险,大不了撞得半死回来,重头再来。前辈们在劝诫我们的时候和我们所处的位置就不一样,他们不能不考虑的东西我们可以根本不用想。每个人都不会也不可能真正了解另外一个人心里到底有着一种什么样的力量让他在前进和拼搏或者让他消沉和寂寞。
        真诚、爱和信仰,做人最起码的。
       

    给自己的信

       暗暗的为自己果断的决定感到诧异和习惯。
       坦诚些,事情似乎更简单。
       尽管难受,但我不会说sorry,因为我们有平等的思考权和决定权,我更不想隐瞒我心里任何一个真实的想法。这件事对我来说,可能同样伤脑筋,为此,在家翻着乐谱我连自己在弹什么都不知道。做出了种种假设,但是结果都让我消沉。我把自己想说的和你应该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我不隐瞒我藏在桌下的手已经握出了汗,我喝热巧的速度也从来没有那么慢过。
        好了,这件事过去了,现在,对你,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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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中的爆米花

      昨晚上和宝儿聊到快两点,和以前的日子的相比,我们的物质生活似乎丰富了许多。
      她可以躺在我的床上,我可以盘腿坐在地上抱着我的叮当,床很低,我喜欢很低的床。离地近一些,我会觉得温馨,一抬脚就可以迈上暖暖的床,钻进暖暖的被窝,看着墙上暖暖的画,按掉怀旧的台灯,跟自己说声晚安,闭上眼睛,安静的睡去。
      今天冷了,选择步行,在南开大学门口买了一袋爆米花,塞着塞着突然意识到好像很甜,风大阿,走到哪里又躲不过这么大的风,还好不刺骨,让我能够在徐徐飘下的落叶里慢慢的假装自己是个天使般的走过。有时候在想是不是一场雨或者一场飓风能让人清醒或者死亡,比如说今天迎着这风走的时候就很快乐,确实很快乐,那种感觉很是清晰,我甚至想叫宝儿出来到新开湖陪我坐坐。不过我不想打扰她的生活,我知道这会儿她一定窝在家里看电影,看电影对我们来说是一件很享受的事儿,真的。
      今天联系了杀人bar,我想参与体验一下回来做些东西,没有告诉她我是记者,因为是一个人,所以只能留下电话算个人头了。对于这种专业的Bar,很是有兴趣,玩杀人需要有专业工具和专业思维,和不认识的人来轮心理游戏想必会很刺激。“猜来猜去都是猜自己,骗来骗去还是骗自己”,这句真理在这个游戏里是不好用。
      10月的天气变得很快,快到我几乎感受不到秋天,妈的生日快到了,很感谢有好朋友在西安,他们能够帮我尽尽孝心。人老了吧,对家、对亲人愈来愈怀念,愈来愈牵挂。妈还是不理解我,很多事情我说完以后她还是会假装没事的走开,看得出来她在难过。我知道有些事妈妈只能牵强接受或者根本不能接受,她希望我过得幸福些、快乐些,我都明白,所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难过的时候就会马上出去,妈很久没有看过我的眼泪了,我通常会什么时候哭完了,就在外面绕一圈,然后再开开心心的回家。在她面前,我是最真实的,也是最虚伪的。
      妈是一个快乐和豁达的人,这点我始终相信。

    向STEVEN CHUANG道歉 :p

       先说声对不起,
       因为没有计划好要带的东西,
       所以,不幸被瓜分完了。
       不过。。。。反正还有下回,对吧?
       对不起,下回一定带多多的~~~~
     

    十亿个掌声

       国庆一晃三天。
       所有的人都忙忙碌碌,包括我。
       还有两天,就该回去上班了。窝在咖啡厅舒服的沙发里,酸酸的冰柠檬汁流进胃里,每一颗牙都能感受到淡淡的清苦。
       都在变,我老了,他们说的。
       笑笑,目光转向玻璃窗外的皂角树。
       两大杯冰咖啡,喝到胃酸直涌。
     
     
       这十亿个掌声,不过是邓丽君曾经的一场演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