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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ONE NIGHT IN BEIJING

  丫~
 不许说脏话!!
 呀呀呀~~
 ......
 
 

38度1

   晚上9:30,
   我的桌前,
   裹着三层衣服,
   温度计显示的是38度1,
   音乐是《心有独钟》,
   腿上盖的是毛毯。
   杯子里热气腾腾的开水,或许能够给我一些水分。
   
     很好,别原谅。转身离开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要原谅你,这辈子我都做不到。
     这样很好,真的很好。
     就这样吧,我们注定老死不相往来。

     我想,现在的他,怎么还会有理由不快乐。尽情享受真正属于他的快乐生活,珍惜他的好姑娘,珍惜他身边的好朋友。他们都给了他最真诚的信任,就像曾经的我一样。
        
    

白粥,榨菜。

    陪他吃了两天的白粥,榨菜。等他走了,我却被撂倒了,嘛叫祸不单行福无双至。浑身冰冷,胃里只泛恶心。本来就没有精神还被打击得够呛。然后彻底倒下了,窝在床里三个小时,连脚丫都暖不热。病来如山倒,陪他挂了一整天的吊针到早上五点,还嘲笑人家身体素质不好。结果中邪了,我还是甘拜下风阿,瞧他,熬了这么几夜,病一好,就能这么生龙活虎的,说说我,怎么就不行呢?
    这种感觉太差劲了,你说哪有公司规定员工26岁之前不能结婚的,又不是女的,又不用生孩子,又不会影响工作。这样也好,没准儿多给了我几年的机会,嘿嘿。
    从首都机场回来,整整睡了一路,连走哪儿都不知道,迷迷糊糊的就到了南京路。下了车再晃晃,所以就变成了这副鬼样儿。
    
    ps:错爱了,原来。
    麻木,原来。
    老死不相往来,原来是这样的。
    
   
   
   

风里唱

   好歹也是停过博的人。在这里继续的意义似乎有着大不同。能看到我写这些东西的不超过10个人,其中还包括我根本不熟的朋友。我每天在办公室的时间少的可怜。所以MSN这东西对我来说,使用概率极低。上次遇到charlie,我说第一次在MSN上遇到你。他回:我常上阿。我在这边笑了,是我几乎不用。似乎更喜欢用电话,网络对我们来说,是虚拟的+娱乐的。
   昨天晚上,我和宝儿一起看电视,电视上在放繁达解说的西甲(or意甲)集锦,我们笑称黄健翔来了。
   哥的留言我看到了,这首背景音乐,巴度的《风里唱》,哥选的。
   哥,给你个任务,以后定期上来,告诉我你觉得好听的歌儿,我会拿它当作我的背景,这样听起来似乎也能督促你多多休息多多放松。要记得阿。
 
   看了流畅的space,“你做好准备了么?爱你的女人一辈子,不离不弃。如果没有为何要给她一辈子的承诺和看似华美的婚礼?”后面还有一句,“我没有,所以我选择单身”。

别哭,我最爱的人

   别哭,我最爱的人,
   今夜我如昙花绽放
   在最美的一刹那凋落
   你的泪也挽不回的枯萎
 
   这里有什么好吃的?终于发现了一样,就是糖沾子。山楂上少许的白糖绵绵的,入口即化,清清爽爽,好吃极了,有了这些,我以后才不要再吃糖葫芦了呢。
   今天小帮繁达做了一点点不值得一提的小事儿,晚上我们俩就借机出去搓了一顿。繁达一晚上没怎么睡,我知道他应该吃点好的。可走到街头小巷就被摊儿吸引了。最后还是选择了烤肉砂锅,不知道他怎么样,反正我是相当满足,有点回到家的感觉。在家,一般来说,只有这些极为不起眼的小摊贩才会有真正的美食。
    饱餐一顿后,我们俩横穿天大,晚秋抑或秋晚,的落叶不断从我的头顶落下,有点瑟瑟发抖。我一直佯装自己还是个大学生,直到那次我走进南开大学教学楼一间教室寻觅一个位置坐下来,发现这屋里原来的人,才可以称作学生。说不上来自己哪点和他们界分的那么明显,但就是觉得自己绝对有装嫩的嫌疑。
    在天大里散步,他们操场上的灯和北京的那所叫做对外经济贸易大学的大大的麦穗灯是一模一样的。灯下的学生们从我身边流过,我丝毫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明显,几乎已经不在一个平面。诚邀繁达到寒舍坐坐,结果还被繁达大加夸奖一番,搞得我又得意洋洋地重新审视了一遍我们的小巢,嗯,温暖的,美丽的,安静的,安心的。
 
     是否记得我骄傲地说
     这世界我曾经来过
     不要告诉我永恒是什么
     我在最灿烂的瞬间毁灭
 
     别哭,我最爱的人。



   

别等橘子过季了

    橘子就这个季节。
    昨天早上去了美术馆,昆特约克的作品展览。又是一个德国人。说说什么感觉呢?好像真的有点不知所措,丝毫不像那些杂阿、志阿、资阿、料啊的上面所标榜的不会不知所措,我就是觉得不知所措,有一种大脑供血不足的不知所措。
    钉子,情书。
   
    我很想问问自己,我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德语,什么时候才能在莱茵河上乘着慢船享受骄阳,什么时候才能徜徉在杜塞尔多夫的大街小巷,什么时候才能在科隆大教堂对着主许下心愿,什么时候才能在勃兰登堡门前感受德意志民族的刚强,什么时候才能在傍晚的慕尼黑品上一杯淳香的啤酒,什么时候,我才能?
 
 
   

活着,真好

    没忍住,还是去看了,尼古拉斯凯奇
    能活着,真好。
    能平凡着活着,真好。
   

干吗用?

   在台大院里寄放了一夜的自行车,很不幸,那把大红锁被偷了。
   我简直无语到极点,锁着的锁,你拿了我锁着的锁能当卖钱吗?你拿了我锁着的锁能当双节棍使吗?有些人就让人迷惑的不行。

 

西安的,最好的

西安是最美的 
酸奶是银桥的 
饮料是荣氏的 
雪糕是钟楼的 
汽水是冰峰的 
西点是米旗的 
蛋糕是好利来的 
烤鸭是西安369的 
水晶饼是德懋恭的 
葫芦头是春发生的 
冰激凌难忘美登高的 
火锅是竹园村的 
饺子是德发长的 

超市要海星的 
香烟要好猫的 
玉石要蓝田的 
猪蹄要三原的 
牛羊要老孙的 
汤包要贾三的 
米皮要秦镇的 
面皮要歧山的 
夹馍要樊记的 
烤肉要老四的 
啤酒要汉斯的 
白酒要太白的 
稠酒要黄桂的 
花椒要韩城的 
板栗要长安的 
苹果要洛川的 
石榴要临潼的 
西瓜要大荔的 
猕猴桃要周至的 
鸵鸟要渭水园的 

喷泉看雁塔的 
烟火看芙蓉的 
鲨鱼看曲江的 
熊猫看佛坪的 
朱鹮看洋县的 
羚牛看秦岭的 
瀑布看高冠的 
樱花看交大的 
大厦看高新的 
立交看未央的 
飞机看阎良的 
JAPANESE看青龙的 

母系部落在半坡的 
父系部落在米家崖的 
猿人头骨在蓝田的 
仰韶文化在姜寨的 
黄帝陵是轩辕的 
炎帝陵是神农的 
兵马俑是秦始皇的 
武侯祠是诸葛亮的 
杨陵是刘启的 
茂陵是刘彻的 
昭陵是李世民的 
乾陵是武则天的 
史记是司马迁的 
烽火台是骊山的 
舍利是法门的 
大佛是彬县的 
药王山是孙思邈的 
吊鱼台是姜子牙的 
瀑布是壶口的 
枣园是中央的 

有钱逛金花中大的 
要不就开元民生的 
没钱走走康复路的 
轻工也是很不错的 
美女是小寨的 
龙舟是灞河的 
房子是紫薇的 
车子是比亚迪的 
宾馆是凯悦喜来登的 
还有香格里拉金花的 
小吃是坊上的 
饭馆是遍地的 

唱歌去真爱的 
蹦迪去1+1的 
装机去赛格的 
游泳去龙宫的 
美发去名流的 
索道去华山的 

音乐听九三一的 
跳水去丈八沟的 
马拉松绕城墙的 
蹦极去未央湖的 
公交坐骊山的 
出租要烧气的 
骑马跑关山的 
溶洞钻柞水的 
高中上西工大的 
盗版问雁塔路的 

宠物混文艺路的 
克隆羊家杨凌的 
短袖班博的 
西服伟志的 
洗头用莹朴的 
洗手用开米的 
胃痛找吗丁啉的 
消炎找利君沙的 
买药认藻露堂的 
看病去四医大的 
咖啡喝德福巷的 
腐败选南二环的 
交通叫枢纽的 
大学是很多的 
卫星这儿监控的 
时间这儿发出的 
大地原点在泾阳的 
泾渭分明在高陵的 
报纸看《华商》的 
不然看《三秦》的 
杂志看《女友》的 
女友看《爱人》的 
书画淘柏树林的 
石刻给碑林拓的 
工艺品书院门的 
家具去竹笆市的 
小说读陈忠实的 
戏剧找易俗社的 

英雄是张艺谋的 
搜狐是张朝阳的 
蒋雯丽是顾长卫的 
北大还有个张维迎的 
孙菲菲是美丽的 
苗圃也不输张延的 
许巍是玩摇滚的 
不能落了张楚和郑均的 

建材是大明宫的 
电影是阿房宫的 
公园是兴庆宫的 
滑雪是玉华宫的 
温泉是华清宫的 
老蒋是常宁宫的 

藏教属广仁寺的 
天主教拜五星街的 
佛教是太多了的 
伊斯兰聚化觉巷的 
道教上楼观台的 
算命听八仙庵的 

军火藏东西的 
高楼盖南北的 
北面是渭河的 
南面是秦岭的 
长安是不朽的 

今天

    中国记者节,龙子的生日就是我的节日:)
   

just believe

      忙了一上午,却发自肺腑的反感和厌恶;晚上回来上网瞬间电脑崩溃,又得重装。
      不断的想那句“happy  medium".
      这该死的爱。
 
     

那次相亲

     今天,哦,应该是昨天了吧,为一位出国培训的同事饯行,现在有些亢奋。听说她昨天,哦,不。应该是前天,已经和未婚夫领了结婚证。顿时抱住她,大喊祝贺。
     于是,想起自己国庆的相亲。
     呵呵,说起来也挺匪夷所思的,于2006年6月28日从 对外经济贸易大学 毕业的 经济学学士 卫莎 竟然会有兴趣去尝试相亲。
     这事可以追溯到2005年春节。
    上海的亲戚,我叫他伯伯,他和大娘来我家过年,顺便来看看这个多年未联系的亲戚,再顺便来名城西安玩玩。我不知自己是否表现的过于乖巧,导致二位老人家对我顿生好感,甚至不惜国际长途的较高额话费,马上给在瑞士的儿子通电话,让这位优秀的哥哥和我在晚上11点越洋沟通了解。临走前,伯伯专门在我的本子上留言,留言内容具体记不清了,大致的意思让我努力学习、孝敬父母,我不仅是他们的好侄女,更是他们的好女儿。
     送走了他们二老,我的故事也就开始了。首先,在上海那边,在我素未谋面的一大家亲戚里,我便成为了一个焦点人物,伯伯会定期亲自打电话给我,那个瑞士的哥哥当然也会。在聊天中,我也慢慢的从伯伯的的口中对这个优秀的哥哥有了一些了解:上进、法语和英语都可以做到同传、在一家大酒店任职、有责任心。
      伯的电话每次内容都很固定,一、询问我和哥哥的联系情况;二、哥哥05年10月回国,他们都希望我能和父母一起去上海过年。说实在的,我对伯伯的这种责任心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他老人家真是为了儿子鞠躬尽瘁呵。
      作为我来讲,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在和爸爸妈妈坦白自己没有这份心思以后,我便通过各种渠道以明确的态度回应他们的每一次暗示,包括他所提到的为我准备的一切。直到有一次伯伯明明白白的说让我当他的儿媳妇,我发了一条长达200多字的短信清清楚楚的回绝了。伯伯为此还专门打电话给老妈,表示没有关系,他依旧把我当自己的孩子。
      大盘的涨跌没有周期,在事态发展到这个时候,也许早就应该完结。因为我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但是,伯伯不愧是一个优秀的商人,商人的绝妙不在于他是否能顺利地能把货物卖出去,而是不管有没有顺利销售,他会和客户维持很好的关系,这条纽带是不会断的。客户的需求有时候也完全随性。就像我。两年之后的事实证明伯伯和我们保持联系、松口不松心的策略是对的。
      2006年9月,突然之间,在伯伯的一再不放弃的暗示下,我决定见见这位传说中的哥哥。爸妈像不认识我的一样反复的问我是否确定,我在电话这头说,我确定,我要见他,我需要一个了结。
      于是,这个国庆节,我义无反顾地回家,见了这个本该早见早了结的人。
      在来之前,哥哥问我喜欢什么,喜欢水晶吗?我几乎是抢答的速度说不喜欢,我一点也不喜欢水晶。对于未知的人,送这种模棱两可的礼物,如果不收那么将会减少一些面对面时的被动,再说我确实不喜欢。
      终于来了,我们被伯伯迫不及待的安排单独出去玩。在我的带领下,观赏了大雁塔、钟楼、鼓楼等西安著名景点,品尝了传统的小吃。这时候愈发确认一个真理,出去玩的时候,陪你的那个人是谁比去哪玩似乎重要的多。在路上讨论起了车。我说自己喜欢TTIDA,他说那年末就再买一辆TTIDA吧。后来我又无意说起标致206不错,他说那年末买一辆标致206吧。呵,我在大街上用自己最大声的笑作为最强烈的抗议方式,然后转口说我只是觉得这些车比较便宜现实,其实我最喜欢的车根本不是这些。那是什么,他问。我最喜欢的是雷克萨斯和宝马,我不假思索、如喝汤般简单的脱口而出,就像是一个被物质、金钱充斥挤垮灵魂的抢手的lady一样。他呵呵的笑了,说你还真是一个奢侈的女人。如果我说玛莎拉蒂or法拉利是不是有点假、或者是根本达不到对一个平常人的尊重程度?
     接下来的几天,我以同学聚会为由尽量避免一些不必要的接触,当然,这个理由是真的。以致于最后一天,伯伯在饭桌上感慨说见我比上海市长还要难。我甘愿罚酒,做人要自我反省,几天我一直在为自己的行为表示忏悔,所以,不喝白酒的我为了弥补我心中的愧疚,只能飚出自己的极限和二位赔不是。在我看起来似乎一切都很明白的事情,伯伯和哥哥仍然觉得这事大有希望。爸爸妈妈说自己决定,自己和人家做个了结。当然,这是我自己的事,更是我揽下的,我当然应该本着百分之二百的责任和义务把这件事清清楚楚地、圆圆满满的解决。这种圆满,只能对一方来说的,至少这在博弈中也不会是最差的结果吧。
     我开开心心的送走二位,等我回到天津以后,小姨打来电话一再叮嘱好好考虑,要实际些。要得是过日子的人,不要太挑剔,人家挺好的又能照顾包容我,一定要认真想清楚。我心里就纳闷的不行,小姨这是怎么了,当然这个问题在这里不是重点,所以我们略过。
 
     其实,很多事情在开始之前就已经有了结果。
     晚上,哥哥打来电话,人很奇怪,心有灵犀并不是只有爱人、密友之间才会有。比如说他刚开口说“我准备。。。”的时候,我就猜到了他的下文是“我要准备去天津看你”,打断人说话不是一个好习惯,但是这个时候我以自己最快的语速拦住了这三个字之后的文章,在我已经不能挽留什么的时候,我能做的就是不要让他吞回自己的话。
     好了,一切都说明白了。两年来,心里一直担着这个担子的感觉终于在一瞬间卸下。我本不该让这个负担一直绕着我,可是我并不认为自己明确的态度能为对方留下一个解脱的出口,在两个真实的个体面对面之前,总是有人会认为天无绝人之路。只是,现在我并无多少自责,因为除去伯伯的作用力,能看出来,审视到对方评判我的标准,很客观----对他,也许我是合适的。
     这件事情的跨度够长,我像是作秀一样经历了一次有趣的相亲,这本不是我应该经历的。其实对方是个不错的人,真的,我得承认对于别人来说,他是优秀的,可这不是两个人在一起的本质动力。相亲,现在哪还会有人用这种早早被淡忘、被摒弃的方式来为自己的终身大事未雨绸缪。物以稀为贵,所以,这也是一种时尚吧。
     事后,想起我哥的反应。其实我还挺希望他说说自己的看法的。谁知我哥他根本就只是笑笑,这对上海的那两位来说几乎成了最大的讽刺。没办法,这是他的一贯风格,我老说他装深沉,一切尽在不言中,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