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s profileVISA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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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在一天结束之前

       我想崩溃一下,我脸上的痘痘已经可以证明我快要到达极限。
     
       只是为了明天,哦,不,是今天的采访,只是为了我下午才接到任务。晚上工作是一件乐事,有暖暖的牛奶高乐高,或者冰纯的嘉士伯,或者烫心的白开水可以提供热量抑或能量,还好,家里还算暖和。
     
       嗯,我想隆重推出的是这首背景音乐《红蔷薇》,来自正午阳光,来自王宝。王宝,30岁高龄摇滚歌手,但却不是狂躁的。昨天晚上在台下静静的听他唱歌就觉得已经被打动了。翟义说王宝是天津摇滚的旗杆子,旗帜我忘了是谁了,怪我记忆力不好,草根摇滚,王宝绝对不是。一种平凡的安静,抱着吉他,我老是喜欢把每个人都具体化,所以我当时在想,以后他能成为eric clapton那个老头子吗?无人能及的忧郁和沧桑绝对不是每个人都能忍受的。保不齐我可能也会受不了。但至少现在不会,因为,无可置疑,大多数人还处在为赋新诗强说愁的时空。
     
     
     
       我困了,我困了,我要狠狠睡它个四个小时,哼~~起来我照样能活蹦乱跳的~~~  
      
        对不住阿,现场的照片本人不会贴。这张是网上抄来的,这个组合平均年龄6岁,叫20088,那个玩鼓的小丫头没在里面。她可帅呆了,我们都快成她粉丝了,
       我还信誓旦旦的说有了女儿,就一定学架子鼓。她要说不爱学,不爱学就给我拉大提琴去~~~~反正得给我二选一,你妈妈我当时连个选择都没有。。。。
      

    一天的工作开始之前

       我还是比较鄙视自己的,嘴上总说圣诞节和自己没关系,但却不愿意放过这个绝佳的借口出去好好玩玩。昨晚,去了中华剧院听一场圣诞新年音乐会,天津交响乐团,指挥易娟子。突然之间,还是想念在北京,大二时,和侯宝宝还有天天听的国交的交响乐。那时的华丽和我们纯粹的仰慕对我来说,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了,我也已经不记得当时行云流水一般的钢琴者是谁了。
        天交的曲目比较浅,不过因为这次,我倒是爱上了安德森。我最爱的是肖邦和莫扎特,我最爱的是德沃夏克,我想听的是他们。
     
        可以说我对沉静的背叛,可以说我对疯狂的攀附,音乐会还没完,我和朋友们就去了摇滚&相声party,到底有着多么悬殊的差距,想必不用我多费口舌。地下乐团的演出往往给人带来的是最彻底的放松和最发自内心的寡言,其实我怎么就慢慢开始喜欢上了天津,介揍似我们的地界儿。这些漂泊的人哪,走过了我们现在所走过的路,唱出了我们所不能及的声音。
     
        而现在,我的中午饭刚刚结束,一份炒饭,一杯温热的茉莉清茶,我把自己打发了。什么圣诞?不过仍然是一个寻常的工作日。
     
        我是听着侯宝宝space的背景音乐写下这篇日记的,

    copy繁达的题,有些答案似乎不用改

      

    2006年度我最喜爱期刊:《三联生活周刊》


    2006年度我最喜爱报纸:《经济观察报》


    2006年度我最喜爱电视节目:《情书》之神话时期


    2006年度我最喜爱韩国艺人:元斌&苏志燮

    2006年度我最喜爱演员:巩俐   

     2006年度我最喜爱歌手:五月天的阿信

    2006年度我最喜爱组合:五月天


    2006年度我最喜爱主持:史小诺    

     2006年度我最喜爱电影之电影院版:《满城尽带黄金甲》

      2006年度我最喜爱电影之笔记本版:《疯狂的石头》


    2006年度我最喜爱国产电视剧:《幸福像花儿一样》


    2006年度我最喜爱境外电视剧:《LOST》(美国)


    2006年度我最喜爱老师:徐毅立


    2006年度我最喜爱的方言:陕西话

    2006年度我最喜爱图书:《老西安》贾平凹


    2006年度我最喜爱的门店:宜家   

     2006年度我最喜爱小说:《悟空传》


    2006年度我最喜爱饭馆:云南咪鲁


    2006年度我最喜爱快餐:肯德基


    2006年度我最喜爱食品:石锅拌饭

    2006年度我最喜爱街道:后海酒吧街

    2006年度我最喜爱场所:798

    2006年度我最喜爱书店:悦都时光


    2006年度我最喜爱学校:对外经贸大学

    2006年度我最喜爱博客:记录沙子

    2006年度我最喜爱手机:NOKIA 6270

    2006年度我最喜爱演出:郑钧演唱会 

    2006年度我最喜爱的歌曲 :《因为爱所以爱》                                                                                             

    无题

       一次又一次,呼吸想要停止。
       精神不太好,
       明天的音乐会,不知道能不能去,不知道想不想去。
       同志们,我说一句:圣诞快乐。

    黄金甲

       力挺张导,力挺巩俐,力挺杰伦。
      
       好比几年前的《英雄》,张导依然把文化底蕴清晰的渗透到了每一个细节。这种场面除了他老人家之外,再也没有人能够做到。至于《无极》,现在终于可以说就是垃圾了,虽然有柏芝和霆锋,但陈导把每个人都毁了,他的手笔最好不要介入这种需要用场面打亮内涵的东西,他做不到。
     
       只花四十,看黄金甲,绝对值了。

    冬至

       今天冬至,吃个饺子吧。
       不然,当心耳朵冻掉:)
     

    宝儿,你就点死我吧...

    宝那里的问题
    1:你认为“快乐”是什么 
    不知道明天,可没有不相信明天。  

    2:你认为“难过”是什么
     不知道明天,也不相信明天。

    3.2006你最开心的事是什么?2006年最难过的事是什么?
    2006冬天最大的心愿是什么?
    最开心的事:开始新生活
    最难过的事:没有。
    最大心愿:和宝儿的约定。

    4.如果现在可以让你随心所欲去旅行,你想去哪?
    德国。

    5.你最满意自己身体哪个部位?与别人初次见面你会先注意他(她)哪个部位?
    眼睛,眼睛。

    6.失眠过吗?你用什么办法对抗失眠?
    有过。听歌。

    7.会不会做饭?你希望你的伴侣(OR未来的伴侣)会做饭吗?
    会,会。

    8.你最想做哪个动画片角色?为什么?
    机器猫。这还用问吗?

    9.在你心中我是怎么样一个人?
    “大家好,欢迎收听今天的**热线,我是**”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10.如果可以重来 你最想改变的是什么?
    不想改变什么。

    11.觉得自己是个自恋的人么?
    还真有点。

    12.寂寞的时候怎么办?
    习惯。

    13.目前能想到的07年最大的计划是什么?
    学习。

    14.上次哭是什么时候?
    12月17日

    15.最想去的城市是哪里?
    还用说吗?当然是西安。

    16.你的梦想是什么?
    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17.难过的时候怎么办?
    不说话,忍不住就哭。

    18.如果有一天,你突然被一片突如其来的黑暗吞噬,你第一会喊出口的名字会是谁呢?
    妈妈

    19.如果你将之视为要珍惜的异性朋友对你表白而你只想把他当做好朋友你怎么办?
    坦白。

    20.说出你最大的优点.
    善良

    21.描述一下给你题目的人.
    宝,我都已经说的不爱说了。

    22.到目前为止,生命里最重要的三样东西
    亲人,工作,朋友

    23.说出你觉得最可爱的名字?
    小屁。

    24.最想报仇的人是谁?
    没。

    25.与男(女)友或老公(婆)是如何认识的?
    上课的时候,我们只隔一面墙而已。

    26.圣诞礼物想要什么?
    这节和我没关系。

    两位喝酒的兄弟

       今天下午去福利事业处采访,这主任拉着我们和我们倾诉,说实话,他以前一直是负责救助站的,众所周知,救助站是一个敏感的够呛的话题。他反复的承诺要带我们去看看,临走前,才闻出这酒味儿,他承认了,我也无语了。
     
        路边有为兄弟卖碟,我说挑恐怖的吧。他帮我找着我就问多少钱一张,6块,他说。又是一股酒味儿啊,我随口白了一句:您喝酒了吧?
    嗯,喝了点。他乐呵呵的,没过2秒钟,他像是反应过来一样,赶忙摆手,这和喝酒可没嘛关系。
     

    这三天过的

       回头看看上次space的更新,是在15号,可今儿,都18了,呵,这三天过的阿,那叫一个神仙般的日子。
      
       周末又和小姨在北京享受著名的阳光、寒风和冷空气了。周五晚上坐城际飚到首都,说实话,我现在已经很习惯短途旅程了,让我坐22个小时回一次家简直都能要了我的命。
     
        我的方向感差的丢人,我在我家的钟楼底下,才能真正辨别清楚东南西北,这点我现在可以很坦诚的承认,大狗熊像老马一样,走过一遍的路半年后都能识途,我不行。在方向上,我就是一低能儿。比如说,周五晚上9点到北京站,我决定自己到王府井来一圈,但是,当我潇洒的站在建内大街上时,却迷茫了,哪边才是熟悉的新天地。。。等我走进新天地,发现离打烊时间还剩10分钟,于是就出现了从一边穿行到另一边,所有的店开始了当天的盘点,逼得我连王府井大街都没踏一步,就径直走进了地铁站。
     
        到了小姨家,捧着那本从来都不愿意翻的《梦里花落知多少》看完了,明君大学的时候作为导演拍了这部经典之作,而其中,扮演陆叙和小北的男孩帅的让我窒息。这本书宝提醒我,说看了可能会哭,也许这个心理暗示给了我一些抵抗力,很爽的看了一遍,又来了一遍种种的过程和感受,相当的满足。
     
        北京的周六冷的我仿佛又回到了鼻子淅淅的时代,我躲起来,躲起来还不行吗?为了这该死的寒风,最怕这东西,可周六,我穿了最少的衣服和北京的风赛跑PK,事实上,我肯定是输了,被冻得那个惨不忍睹,把脂肪冻得都不消耗了。
     
        终于请小姨吃了顿饭,麻辣诱惑,心里总算踏实点。
     
        小姨看鬼片看多了,半夜说梦话,转过身来和我说:一具女尸。然后翻过身接着睡,吓死我了。
     
        买了一双貌似军靴的鞋,我发现我现在很牛,真的,就36/37的脚,竟然敢买38/39的鞋子,穿到脚上简直就是船,脚丫在里面尽情地游泳和狂奔,因为鞋的原因,整个身体的重量又徒增8斤,走起路来都觉得自己帅呆了,当然,这只是纯粹的自我感觉良好,笨重。
     
        从北京回来,那可是曲折,睿疯子帮我买了票,等我从五棵松坐上地铁已经是8:18分,火车9点整开,我从来没有这么计较过如此的一分一秒,数了一遍又一遍,12站,每站2分钟,也至少要24分钟,再加上停车、换乘,怎么也得30分钟吧,那么也就是说到北京站地下的时候,已经8:50,我需要做的是跑到地面上,再奔到大厅,再经过安检,再冲上电梯,再寻觅检票口,再冲下楼梯,跳上火车,而8:55分,火车将会停止检票。天哪,我在地铁上心里就开始一个劲嘀咕,来得及吗?来得及吗?过程懒得说了,总之结果是,睿疯子跑得很快,他接力,我的船鞋让我甚是减速,缺乏锻炼就是这个结果,跑上火车的时候,我已经完全瘫了,学着李京那句“太刺激了”,把睿疯子逼的更疯了。。。
     
     
       
       

    杨澜与录音站

       恕我,各位。
       恕我厚脸皮的把自己的事和我所忠诚的人联系在一起。
      
       引用这个上等的女人,是为了引用她的一句话:“年轻最大的财富就在于可以不断地犯错。”
     
       今天委托实习生明君把昨天以及前天所采访的将近10个人的录音灌到工作站里,明君守着,但结果是什么也没存上,我们两天的采访几乎都没用了。在这里,我必须要说,我一点抱怨的意思都没有,因为我知道这事对于一个记者,迟早要发生的。
       值得庆幸的是:1、不是大型的一次性现场活动,否则绝对没有任何补救的办法。
                         2、他们都还在这里,否则我们无法再去把他们都一个个凑齐。
                         3、明天还要再去一次。
                         
       当然,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1、我不该只准备两张盘
                         2、我不该这么草率的把不确定是否已保存的录音一次性洗掉。
                         3、我不知道工作站如果空间不够,所灌的录音将根本存不上。
     
     
        今天看到老板穿羽绒服了,这几天见老板都会不自然的躲。老板的训话我没有一句听不进去,但是,面对他,我永远没有理由。
     
        老板专门扣我的稿子,让一天都不应该断的热线就那么停了一天,我感到甚是愧疚,甚是。我简直就是特殊个体。
     
     
     

    一个也不能少

       这几天,每天都泡在盲校,和孩子们一起上课、吃饭、玩耍、聊天,
     
      
       宋雯怡,9岁,青光眼,她能大致分辨出面前是否有物体,眼珠是青色,被眼白所遮盖,她也会盯着一个地方看,负责引导班上全盲的孩子。
     
       绪城,7岁,全盲,老师说这个孩子先天没有眼珠,他的世界真正的一片黑暗。
     
       王平,13岁,弱视,他只有把眼睛紧紧贴在有文字的纸上,才能看到,但是所认识的只有数字。
     
       苏藤洋,14岁,高度弱视,仅仅能分辨出物体大致的位置,但是他有一副央视主持的好嗓子。
     
       邵帅,20岁,全盲,校门球队主力,国家队队员。
    。。。。。。
    。。。。。。
    。。。。。。
     
     
       孩子们摸着凹凹凸凸的盲文,大声的朗读。
       在学校里,俨然就是正常人,因为环境的熟悉。
       盲人足球队,加入的队员必须具备一个要求---全盲。
       他们的听力无比的好。
       他们吃饭的时候会把嘴巴紧紧地贴着碗边。
       和他们比赛跳绳,我输了。
       他们和我们一样,也有着这样那样的梦想。
       他们也需要和我们一样,在人格上,不要过分关爱这些孩子们,因为对他们来说,这本来就是一种伤害。
     
       
       我本来有很多话想说,可这是怎么了。
       还是做点该做的吧。
       
     
      

    以表纪念,在双12事变之后的两天

       突然想起,就顺便以表纪念,纪念我曾经最痛苦的凌晨以及一天。
     
       很好,我相信,现在,一切都过去了。
      
       
     

    SOMO/传奇

       嗓子眼还真是上火了,沙沙疼疼的,根本离不了水,到哪都揣个瓶儿,跟老太太似的。
       所谓的作息时间,完全混乱了,早上睡去,早上醒来。
       你说的那个上游开场,我还真想见识一下,建外SOHO, 昨儿在火车站还看见了个SOMO,不确定啊,眼神这两天不好。太反复了,我就觉得逗,大一5.0,5.0,然后每况愈下,到大三已经沦落到4.7,4.8了,怎么大四毕业的时候又能奇迹般的回到5.1,5.2呢?这种反复的强度和悬殊简直就和我本人一样。没事儿,温差大的水果甜。
       现在很明显的发现,天津的菜巨难吃的原因就在于没有辣味。这对于我来说,就是折磨,咸、糊(读四声)是天津菜系最大的特点,没有辣椒我还真挺难活的。我们都说,脾气暴躁的人具有如下两个表象特征:1、爱吃辣椒,2、头发太硬。不知道倒推成立否,这简直就在说我。其实,和繁达吃饭的时候有那么一点点郁闷,订鱼问要什么味,微辣还是麻辣,我在这边努着嘴说要巨辣。繁达愣了一下,说微辣。。。。呵呵,陕西有八大怪,其中之一就是把辣子当菜。小时候只要有辣椒和馒头,这也是一顿饭,想必我们每一个陕西的孩子都有过这样的日子。
       还是比较深受这本 老西安 的影响。这哪是一本书阿,应该是一个说不尽的传奇。
     
      

    FIGHTING!!

      FIGHTING!!:)
      A ZA A ZA~~
      miss u oppa.
     
     

    A ZA

      A ZA A ZA FIGHTING!

    9527

      我的饭卡号挺神奇,9527。
      我的屋里,乱套了。我想我现在还不能冬眠。
      我的电脑,又崩溃了,我想我还是很喜欢她。
      
      我的东京爱情故事,似乎有一张碟读不出来了,这让我有点迷惑。
      我的手脚正式进入冰凉期,无法温暖。
      我的嗓子眼,开始冒火,似乎,一场持久战即将展开。
      我看书的速度越来越慢,这使我想起了急诊室里需要用氧气来支撑呼吸的老人。
      总觉得很久没有看过电影了,这似乎不应该是我的生活所能容忍的。
     
      我在想我能不能不想。
      
     

    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我的宝儿。
       我不想再多说什么了,我知道你现在很兴奋,很快乐,这些就够了。
       我给你放这首伍思凯的《生日快乐》,希望你能幸福
       给你放这首温岚的《生日快乐》,你说现在听起来似乎已经好多了,那就好,宝。
       再给你放这首郑智化的《你的生日》,你说你好像听过,然后随口哼了两句,这也好,宝儿。
     
       宝儿,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宝儿,22岁生日快乐。
       宝儿,要快乐。
       宝儿,我们要快乐。
      

    细不了的心

      我不是个细心的主儿,总是因为毛手毛脚被人屡次嘲笑。
      我并没有决定要改,因为我发现要想更正这个22年以来不幸养成的传统,似乎真有那么点困难,而这种难度几乎可以和要我学会游泳、不怕高、不怕老鼠这几件事相媲美了。更关键的是,我从来都很人性化,人,总会有着这样或者那样的缺点或缺陷。如果太追求圆满,那就会陷入困境,追逐圆满是人一种本能的欲望,但这种欲望往往会有一种不可测的力量,完美,这东西本身就是一种不完美。人性需要释放、需要自由,而束缚这些的不用是完美吧。
       陪他挂吊针的时候,是个晚上,半夜。我已经深深的陷入了困顿中,实在撑不住自己的眼皮了。在第一袋药水还剩半袋的时候我安然的睡去,好像似乎连MP3都是他悄悄的帮我拔的,没有意识了,似乎还作了美梦。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强迫自己睁开眼睛,第一眼就在看他头顶上挂的药袋,完了,第一袋儿都空了!!我猛然坐起来,像个大苍蝇一样,动静特别大,站起来就往外冲。他一直问我:你干吗?根本拉不住我。干吗?当然换针儿了,等我叫进来护士,他却无奈的用手势和护士说他自己已经换过了。我还愣愣的站那儿,他就笑,说,你睡得时候我就换过了。
       。。。。。我是不是太丢人了,。。。。似乎有些自责,有我这样照顾病人的吗?
       坐回原地儿,和他聊了一会,安抚了一下这颗“受伤”的心,不幸的是,我又睡着了。
       。。。
       。。。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了,中途我感觉我睁开过眼睛,还剩大半袋。嗯,好,可以安心的睡了。
       梦里还在北京玩呢,突然觉得身边有点动静。猛然间醒来,看见他正小心翼翼、费劲的试图用另外一只手拿下打完的药袋儿,这回可算赶上了。我迷迷糊糊的、趔趄的点点他的肩,说我去。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叫的护士。拔掉之后,他就笑。笑什么??在回去的路上,他说知道吗?我刚不小心也睡着了,刚才拔针的时候都回血了。
       。。。
       。。。
       。。。
       我们俩就一路锵锵,互相鄙视、彼此取笑。不过说真的,我还真的服了自己照顾人的能力。
       嘿嘿,估计他已经被我气的半死了~~
       嗯,目的也差不多达到了~~~~
      
       

    忽然之间

       我说我要回西安了吧,我想再过几年,我就该回西安了吧。
       那天在五大道的酒吧,我发现我真的喝不进去酒了。我玩笑着和宝儿说,酒,是给你们这些郁闷的人准备的。
       我把自己划到了一个什么样的界里?不郁闷?抑或是幸福着?那瓶whisky兴许不错,但这种味道让我有点恶心。我本来就不喜欢喝酒,心情糟糕的时候,酒是个好东西,苦到心里醉倒胃里。越不好喝就越是解气,直接往下灌的那种发泄是其他东西所不能比拟的。但是,心情好的时候,或者说清醒地时候,酒的那种醇香是我从来也体会不了的。喝酒是力气活,饮的多了,自然就会把胃壁养成和酒一样的质地,灌什么便接受什么。
       忽然之间,我想决定回西安。
       几年以后。
       我发现我最爱的城市,是西安,原来还有北京。
       它们值得我一生追逐。